何雨柱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婁曉娥。
那天下午，蘇青禾說想吃酸的東西。何雨柱翻遍了廚房，只有幾顆紅棗，泡在水裡，甜的，不解饞，不是那個味兒。
他想了想，決定去前門那家老字號看看，聽說那裡偶爾能淘到一些俏貨。雖然現在糧食張，但有些店鋪還開著門，賣些雜貨。
他騎上車，到了前門，把車停在路邊，沿著街邊一家一家地看。街上人不多，稀稀拉拉的，偶爾有人走過，也是低著頭，匆匆忙忙。
以前熱鬧的前門大街，現在冷清了許多，好些鋪面關了門，門板落了灰，玻璃窗上著“停業”的字條。
何雨柱走到街角那家雜貨鋪，推門進去。店裡線昏暗，貨架上空空的，只有幾包火柴，幾卷衛生紙，還有幾瓶醬油，孤零零地擺著。
他問了問掌櫃，有沒有酸的吃食。掌櫃搖搖頭，說沒有。他又問了幾家，都沒有。他站在街邊，看著灰濛濛的天，心裡有些懊惱。
正要回去，一扭頭，看見了婁曉娥。站在街對面一個照相館門口，穿著一件淡藍的棉襖，圍了條白圍巾，手裡拎著一個小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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