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著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。他彎下腰，拎起桶，不不慢地說了一句：“賈大媽，您讓賈幹部自己來跟我說。他要是敢來，我就敢給他。”
賈張氏的臉一下子漲紅了。張了張，想罵，又不知道該罵什麼。當然知道賈東旭不敢來，賈東旭在何雨柱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，讓他來要魚，還不如讓他再去掉一次冰窟窿。
“你——”賈張氏指著何雨柱，手指都在抖。
何雨柱沒再理，拎著桶往屋裡走。賈張氏站在那兒，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哆嗦著，像是有一肚子話說不出來。院裡人看著這一幕，有人搖頭，有人嘆氣，有人小聲嘀咕。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，衝賈張氏說了一句：“賈嫂子，您就別鬧了。柱子的魚，他願意給誰給誰，您還能搶？”
賈張氏扭頭瞪著閻埠貴：“你管閒事！”
閻埠貴笑了笑，蹲回去繼續擇菜。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，看了看賈張氏，又看了看何雨柱家的方向，轉走了。許大茂趴在門口，角帶著幸災樂禍的笑，被賈張氏看見了，衝他喊了一句：“看什麼看？臉上還沒挨夠？”
許大茂“砰”地關上了門。
賈張氏站在院中間，氣得渾發抖。覺得委屈，覺得不服。家東旭是互助會的幹部，是院裡正經選出來的，憑什麼連何雨柱的一條魚都要不來？越想越氣，轉就往易中海家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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