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禾接過碗，沒像往常那樣著鼻子一口悶，而是端著碗看著他。何雨柱被看得有些發，了自己的臉。
“怎麼了？”
蘇青禾搖搖頭，低頭看著碗裡的藥湯，聲音很輕：“柱子，你變了。”
何雨柱一愣：“哪兒變了？”
蘇青禾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“以前的你，可不是這樣的。你說要開廠，就開廠；你說要做泡麵，就做泡麵；你說要把廠子開遍全國，我是聽見了的。”
何雨柱嘿嘿笑了兩聲，湊過來，厚著臉皮說：“那是因為你啊。以前一個人，一條，不拼命怎麼辦？現在有媳婦了，媳婦還有了孩子，我得生活。”蘇青禾被他這番歪理說得臉一紅，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是懶。”
何雨柱也不否認，因為這是事實，笑著在旁邊坐下。蘇青禾端起碗，一口氣把藥喝了，苦得首皺眉頭。何雨柱遞過來一顆紅棗，塞進裡，嚼了嚼，苦味才慢慢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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