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從黑市回來之後，接連幾天都沉浸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裡，就每天著紫茶壺傻笑。
蘇青禾說他魔怔了，他也不惱，嘿嘿一笑，把碗舉到面前，說：“你看這碗，多白，多薄，跟紙似的。”
蘇青禾臉一紅，顯然想到了什麼不正經的事。雨水從裡屋探出頭來，看了他一眼，搖搖頭，回去。哥最近越來越不正常了。
這天下午，何雨柱正躺在老槐樹下曬太，腦子裡還在轉那隻青花碗。郵遞員騎著綠的腳踏車進了衚衕，在院門口停下，按了兩下鈴鐺。
閻埠貴正蹲在菜地邊上澆水，聽見鈴聲，站起來，甩了甩手上的水，顛顛兒地跑過去。
郵遞員從挎包裡掏出一封信，遞給他。閻埠貴接過來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扯著嗓子喊了一聲：“何雨柱！信！”
何雨柱把臉上的書拿開，坐起來，走過去。閻埠貴把信遞給他，眼睛一首往信封上瞟。何雨柱掃了一眼，信封上的字跡他認識——是蘇青禾媽媽的。他沒當著閻埠貴開啟，把信揣進懷裡，說了句“謝謝閆老師”，轉回了屋。
蘇青禾正靠在炕上看書，雨水在裡屋寫作業。何雨柱在炕沿上坐下，把信從懷裡掏出來，遞給：“咱來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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