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給雨水送蛋？那個許大茂？那個跟他打了不知道多架、見了面就掐的許大茂？那個賈東旭掉水裡他幸災樂禍、自己被打了還不消停的許大茂？他送蛋來？何雨柱把搪瓷缸子又端起來，喝了一口水，又放下了。
“他就說送蛋？沒再說別的？”
蘇青禾想了想，說：“他說以前有些事做得不對，心裡過意不去。還說你現在廠子停了，日子不好過，他幫不上什麼大忙，這點蛋是心意。”
何雨柱聽著，角了。許大茂心裡過意不去？許大茂什麼時候心裡過意不去過？這太打西邊出來了？不對，太就是從西邊出來的，許大茂也過意不去過。
“你怎麼說的？”他問。
蘇青禾說：“我說不用了，家裡有蛋，讓他拿回去自己吃。他還想放，我給他推出去了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蘇青禾做得對。許大茂的蛋，能隨便收嗎？收了就是人，人就是債。他許大茂的人，他還不起。
何雨柱坐在那兒，端著搪瓷缸子，水涼了也沒喝。他想來想去，想不出許大茂到底在憋什麼壞。真心知錯？想屁吃呢。許大茂那個人，他太瞭解了。無利不起早，沒有好的事，他從來不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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