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何雨柱接到了通知。
李正清開車來接他，沒說去哪兒，只說領導要見他。何雨柱心裡有數，沒多問，換了乾淨的裳，跟蘇青禾說了句“我出去一趟”，上了車。
車沒往民族飯店開，也沒往部裡開，七拐八繞，進了一條僻靜的衚衕，停在一扇灰的大門前。門口沒有牌子，只有一個站崗的戰士，腰板得筆首。
何雨柱一驚，這規格這次難道是要見什麼大人，不至於吧！
李正清搖下車窗，遞過去一個證件。戰士看了看，敬了個禮，推開鐵門。車開進去，停在一棟灰磚小樓前。李正清熄了火，轉過頭看著何雨柱。
“何師傅，孫副部長在裡面等你。你進去吧，我在外面等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下了車，走上臺階。門口有個工作人員在等著，見了他，微笑著點了點頭，引著他往裡走。走廊裡鋪著地毯，牆上掛著地圖和標語，安安靜靜的，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。工作人員在一扇門前停下來，輕輕敲了敲。
“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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