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說小妹妹像小豬，不禾苗。蘇青禾被逗笑了，笑完又皺眉頭，大概是牽了傷口。何雨柱張地問怎麼了，擺了擺手，說沒事。
孩子吃飽了，打了個小小的嗝，閉上眼，又睡著了。蘇青禾把輕輕放在旁邊的小床上。何雨柱蹲下來看著那張睡的小臉，臉還是皺的，還是紅的，但他覺得，這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臉。
蘇青禾輕聲說，護士說孩子要兩個小時喂一次，晚上也得喂，今天晚上怕是睡不了整覺了。
雨水趴在床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妹妹，過了好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哥，嫂子，我以後可以帶妹妹玩嗎？”
何雨柱說你先把作業寫好。雨水拍拍脯，聲音脆生生的：“我作業可了。”
何雨柱彈了一個腦瓜崩，說可以，何雨柱計劃著把這個小禾苗扔給何雨水，自己帶著媳婦過一段二人世界了。
傍晚的時候，何雨柱回去做飯。他騎上車，往西合院趕。晚風吹在臉上，涼的。他想著蘇青禾在醫院，想著那個小東西，想著雨水趴在床邊拍襁褓的樣子，腳下蹬得快了些。
到了衚衕口，天快黑了。院裡飄著飯菜香，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起來。何雨柱把車停好，正要進屋，賈張氏從屋裡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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