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回來了？”看到兒，青艾和陸向北臉上的凝重都消散了些許。
“沒什麼大事，就是你王大媽們，最近迷上了一個投資專案。”陸向北不想讓這些煩心事影響到兒，隨口解釋了一句。
“是那個‘綠源生態’的嗎？”沈念念放下書包，走到桌邊，目落在了那張宣傳單上。“今天在衚衕口，王大媽還拉著我，說等我大學畢業了，可以首接去他們公司當白領呢。”小姑娘的語氣裡帶著一若有若無的調侃。
陸向北聞言，冷哼了一聲。“那是想拉你去做人頭，好多拿點提。”他指著宣傳單上那一行小字，“你看，每發展一個下線，就能拿到下線投資額百分之五的獎勵。這就是最典型的金字塔模式。”
“爹，你只看到了它的形，還沒看到它的核。”沈念念拿起那張宣傳單，那雙清澈的眼睛飛快地掃過上面的分紅機制和獎勵規則。上一世為玄門掌門，執掌著偌大一個門派的財權，對於數字的敏遠超常人。這一世，更是清華理系的高材生，腦子裡裝滿了各種複雜的數學模型和邏輯演算法。只看了一眼，心中便己經瞭然。
“娘，能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嗎？”
“要紙筆幹什麼？”青艾有些不解，但還是起去書桌上拿了過來。
沈念念沒有回答。將一張乾淨的白紙鋪在飯桌上，拿起筆，沒有毫停頓，開始在上面飛快地書寫起來。的筆尖在紙上劃過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一行行在外人看來如同天書般的符號和公式，從的筆下流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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