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錢還給我們！把我們的汗錢還給我們！”
半個月後，市公安局門口。
上百名“綠源”騙局的害者聚集在這裡，他們大多是頭髮花白的老人，舉著手寫的橫幅，緒激。
王大媽也在人群裡，被幾個年輕的鄰居攙扶著，臉依舊蒼白。
這半個月，像是老了十歲，整個人都了相。
騙局被揭穿後，衚衕裡天天都像是在辦喪事。
有人病倒了，有人跟家裡人鬧得要死要活，還有人想不開，差點跳了護城河。
他們去過綠源公司的辦公樓，那裡早己人去樓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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