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傢伙，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，這章，你到底是蓋還是不蓋？”
傍晚時分，西城區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裡，溫靜家的防盜門被人用腳抵著，敞開一道危險的隙。
三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堵在門口，為首那個穿著一件不合的黑皮夾克，裡叼著煙，正用一種極威脅的目，盯著屋裡那個戴著老花鏡、手足無措的老人。
溫父是市文化局檔案科的老科員，一輩子勤勤懇懇，與人為善，哪裡見過這種陣仗。
他的手裡，正著一張“河文化流考察船隻通行許可證”的申請表，手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。
“幾位同志……這……這不合規矩啊。”
溫父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抖，他試圖講道理。
“這艘船的註冊資訊不全，也沒有報備的考察路線和隨行人員名單……按照規定，我不能蓋這個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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