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聲在夜風裡撕開兩道口子。
一前一後，一黑一白，兩輛旋風號沿著盤山公路往下開。
風祭空跟在後面，左每次隨著車顛簸都會傳來一陣鈍痛，他咬著牙，把重心往右，右手擰油門的作都有點變形。
“風祭，撐不住就說。”前面的一文字頭也不回，聲音混在風裡傳過來，聽著有點飄。
“我撐得住。”風祭空從牙裡出三個字。
“行。”
一文字沒再多說，只是稍微放慢了點車速，黑的旋風號尾燈在夜裡拖出兩道暗紅的軌，像某種活在呼吸。
風祭空盯著那兩道尾燈，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隧道里的畫面——一文字從空中落下來，走過來，蹲下，把生命能量灌進自己裡，然後五個修卡騎士在彈雨中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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