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頭頂某水管裡傳來水珠滴落的嗒嗒聲，每隔幾秒一次，像一口走不準的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敬介說，聲音很穩，“我就在這裡等著。”
他轉過，朝樓梯走了兩步，停下來，偏過頭看著小夜子：“風祭他們那邊我己經聯絡過了，他們幾個說辦完事就過來。”
小夜子看著他，沒有多問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，重新坐回那把椅子上。
坐得很首，背脊沒有靠任何東西——像是在用這個姿勢告訴自己還可以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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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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