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嫣然淚眼模糊地抬起頭，聲音裡滿是哀求：“你答應過我的，你說會報答我的……我現在就要你報答！我要樂靈兒死！我要死！”
黑袍人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頭，出黑袍下的臉，那張臉極俊，眉眼如刻，薄微抿，長得頗有些邪的帥氣。
“殺？”
他輕笑一聲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：“你知道邊有什麼嗎？孟婆，黑白無常，還有一頭連我都看不的冥獄玄犬。你以為，殺那麼容易？”
樂嫣然愣住了。
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黑袍人出手，住的下，強迫抬起頭，與樂嫣然對視，“但是……我願意為了你試一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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