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瑤坐在馬路牙子上，服上沾滿爛泥。沒心思管走的底，眼睛死死盯著那條沒有路燈的爛尾樓小道。
破舊電驢的尾燈早就不見了。但那混著江水腥味的獷氣息，好像還留在周圍。
特別是那句“髒人”。
整個臨江市，除了李錚那個天天在家啃冷饅頭的悶葫蘆，誰會用這種滿是嫌棄的語氣罵？
刺耳的胎聲響起，一輛黑大眾急剎停在路邊。高啟明推開車門衝了下來。
“陳瑤！你沒傷吧！”高啟明看到狼狽的樣子，臉都白了。
“剛才有沒有看到一輛破電車過去？”陳瑤一把推開高啟明的手，自己站了起來。
高啟明愣住了。“什麼電車？我聽到遊艇那邊有炸聲，馬上就趕過來了。沒看到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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