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素玉是被翠兒從馬車扶下來的。的還在發，走路像踩在棉花上，每一步都像要往下墜。翠兒急得眼圈都紅了，小聲問：“姑娘，你怎麼了？臉這麼差，是不是在宮裡了委屈？”一個小丫頭又沒經歷過房事，肯定猜不到這是被人折騰慘了的樣子。
蘇素玉搖搖頭，沒說話。總不能說“我跟你家皇上在廂房裡待了兩天兩夜”吧？那丫頭非嚇死不可。這哪是借種，這是被種借了。
靠在翠兒上，一步一步往偏院走。一路上遇到的下人，看的眼神都不對了——不是以前那種無視，而是小心翼翼的、帶著幾分探究和討好。連平日裡從不正眼看的王嬤嬤，都堆著笑臉喊了聲“姑娘回來了”。有人給行禮，有人主讓路，還有人打量，然後頭接耳地議論什麼。
蘇素玉心裡咯噔一下。壞了，訊息傳出去了。
回到屋裡，關上門，一屁坐在床上。翠兒倒了杯水遞過來，喝了一口，問：“翠兒，我不在的這兩天，府裡出了什麼事？”
翠兒猶豫了一下，低聲音：“百花宴那天，皇上不見了。後來有人看見皇上從一個廂房裡出來，那個廂房……是姑娘去過的。夫人氣得摔了杯子，說姑娘不知檢點。老爺臉很難看。然後第二天，宮裡就來人了，問姑娘的生辰八字，問姑娘平時喜歡什麼……夫人和老爺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。夫人讓人把姑娘的屋子重新收拾了一遍，換了新被褥，還做了好幾新裳。老爺也派人來問姑娘回來了沒有。”
蘇素玉頭皮發麻。完了，全天下都知道跟皇上在廂房裡待了兩天兩夜。了太，覺得頭疼。
“姑娘，你是不是要當娘娘了？”翠兒小聲問，眼睛裡帶著幾分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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