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從屋裡出來，蘇素玉站在門口，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屋子，沒什麼好留的。蹲下來，從空間裡出一個打火機。金屬外殼在月下閃了一下，撥齒，火苗竄起。沒有立刻鬆手，而是盯著那簇火看了兩秒。跟這家人的關係到此為止了。
把火苗湊近澆了酒的被褥，“轟”的一聲，火苗竄得飛快，幾秒鐘就燒到了帳子。熱浪撲面而來，退後一步，把打火機收進空間，轉就走，沒有回頭。
沒有走門。門外的夾道有巡夜的婆子，雖然這個點可能己經躲懶去了，但不想賭。拉著翠兒，繞到後院牆。牆不高，也就一人多。之前在院子裡散步的時候就看好了——牆角有棵歪脖子樹，樹幹不，但夠結實。
“爬得上去嗎？”低聲問翠兒。
翠兒咬了咬牙，點頭。蘇素玉先爬，上輩子沒爬過樹，但這輕巧靈活，三下兩下就攀上了牆頭。騎在牆上，手拉翠兒。翠兒踩著樹幹，被一把拽了上來。兩個人跳下牆，落在後門的巷子裡。
後傳來木料斷裂的噼啪聲，火己經從窗戶裡出來，映紅了半邊天。有人在喊“走水了”，有人在敲鑼，一團。蘇素玉拉著翠兒，著牆快步往巷子深走，頭都沒回。
“姑娘，火會不會燒到別？”翠兒小聲問，聲音在發抖。
“燒就燒吧。”蘇素玉角翹了一下，“反正這府裡也沒什麼好東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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