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素玉生完孩子的第二天夜裡，等大家都睡了，自己進了空間。
靈泉井裡的水還是清亮見底，舀了半瓢喝下去，一涼意從嚨淌到西肢百骸，生孩子攢下的那點疲乏和痠疼，眨眼就被衝散了大半。又從井裡打了兩桶水，提到廚房，塞了把柴進灶膛，火燒得旺旺的，不一會兒水就熱了。倒進浴桶裡，舒舒服服泡了半個時辰。不用人伺候，自己手，自在得很。
從水裡出來的時候，覺得渾上下輕快得不像話，連下面那點傷口都涼的，像是在收口了。
早上翠兒端水進來給臉，一推門，看見蘇素玉正站在窗前懶腰，嚇得差點把盆扣地上。
“姑娘！您怎麼起來了！您才生完一天！”
蘇素玉轉過，笑的：“我起來走走，躺得腰疼。”
翠兒趕放下盆，過來扶：“陳琳說了，您得躺著——”
“我自己有數。”蘇素玉躲開的手，在屋裡穩穩當當走了兩圈，臉白裡紅，“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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