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素玉收到夏侯那邊的訊息時,正在看凌雲國魏老將軍的來信,管事的說廢后和兩個宮都生了,三個都是兒,母平安,兩個廢妃的產期也在這一兩天,己經有太醫和穩婆在那裡守著。
把信放下,點了點頭,“三個都是兒呀!那就賞吧。按例賞了些錦緞、補藥和嬰孩用的細棉布,你送去過。”
管事的領命退下。
在心裡默默算了算——沈放這一院子人,前前後後怕是要十來個孩子。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:這狗男人真是夠渣的,一下子讓這麼多人懷孕。不怕腎虧嗎?”
夜之後寢殿裡只點了一盞燈。靠在榻上喝了陳娘子燉的安神湯,把韓勇送來的鋪子賬冊翻了幾頁,睏意就湧了上來。把賬冊擱在案頭,側躺在榻上,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沈放從道無聲地進來。他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,讓眼睛適應那唯一一盞燈的線。側躺著,被子蓋到肩頭,呼吸勻淨。他己經很多天沒來了——生產前那些日子他每晚都來,後來生了,他算著日子,讓好好歇了十來天。今晚本來只想來看一眼就走。
他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,然後整個人僵住了。月混著那盞琉璃燈的微落在上,月白寢的領口微微敞開,沈放索把寢全了,恢復得太快了——小腹平坦實,腰肢纖細,部飽滿渾圓,皮在月下泛著冷白潔的澤,得像是從未經歷過任何一次生育。他盯著看了很久,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:這個人真是妖孽。剛生完孩子才十來天,型己經恢復得比任何一個都完。他本來只想看一眼就走的,可現在他走不了了。
他把自己的服一件一件下來疊好擱在床尾的矮凳上,俯下覆了上去。手掌著平坦的小腹,掌心溫熱,像是第一次到這片皮。他低下頭含住了的,吻得比平時更深更沉。在夢裡輕輕哼了一聲,卻誠實地弓了起來,迎向他的膛。他覆上去的時候像是把所有的念想都碾碎了進的裡。他把翻過來側躺著,從後上去,這個姿勢更舒服,無意識地把腰往後挪,得更。他知道再過不了多久就要走了,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後一次,所以每一次他都在用盡全力記住。過了很久他伏在背上大口氣。過了一會,床簾又開始晃,床頭撞在牆上,一聲比一聲大,床都要散架了。隨著一聲低吼,床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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