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裴昱又策馬到了城關下。赫蘭己經在城頭上了，彎刀拄在垛口上，辮梢的藍珠子被晨風吹得輕輕晃。看見裴昱勒馬停在城下，角先彎了起來：“裴將軍，這麼早就來報到了？是想本將軍啦？還是想樓蘭的城門？”
“赫蘭將軍。”裴昱仰著頭，“本將再問你最後一遍——樓蘭，降還是不降。”
“不降。”赫蘭回答得乾脆利落。
“不降就開戰。”
“開戰就開戰。樓蘭還怕你們不？”赫蘭把彎刀從垛口上拿起來，刀尖朝下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裴將軍，待會兒本將把你生擒了，你可不要反抗——反正橫豎都是本將的人，早點習慣也好，本將軍會溫以待的。”城頭上的樓蘭兵們哄地笑了。裴昱深吸一口氣，撥馬回營。
紀武己經在營地邊上等著了。裴昱翻下馬：“攻城。那無賴說要生擒本將回去當夫君。”
紀武沉默了一息，“試探攻擊，不打全面進攻，讓樓蘭看清楚雙方兵的差距就行，以免對方傷亡太大，那些將來都是凌雲國的子民。〞
裴昱說，“行，我帶前鋒營從正面上，你帶弩兵從側翼掩護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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