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烈巡營回來，天己經大亮了。
他騎在馬上，遠遠看見王帳的尖頂在晨中閃著微。他想起今天早上阿玉幫他繫腰帶時手指發抖的樣子，想起說的那句“我你”，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覺。說那話的時候，聲音在發抖，眼睛裡好像有淚。他當時覺得不對勁，但沒多想，以為只是。現在回想起來，心裡忽然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。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預。有事發生。
他翻下馬，掀開簾子走進王帳。
“阿玉，我回來了。”他說。
沒有人回答。帳篷裡空的，被子疊得整整齊齊，床上沒有人。呼延烈愣了一下，走到床邊，了被褥，涼的。他轉看了看西周，桌上的唐刀和弩還在，角落裡的箱子還在，的裳還在櫃子裡疊著，梳子還在桌上，金簪還在枕頭邊——那是他送的。人不見了，東西都在。去哪了？
“阿玉？”他又喊了一聲，聲音大了一些。
沒有人回答。
他走到帳篷門口，問特爾：“林姑娘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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