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離邊關還有三里地的時候，蘇素玉讓韓勇停了車。
天剛矇矇亮，遠的邊關城牆像一道灰影子橫在地平線上。牆頭上的旗子還看不清，但能看見在風裡翻卷。路上己經有三三兩兩的人往關口方向走，挑擔的、牽驢的、揹著包袱的，都是趕早過關的。
蘇素玉跳下車，把翠兒和韓勇到跟前。
“前面就是關口了。你們兩個進空間，馬車也收進去。我一個人過關。”
翠兒剛要張，蘇素玉己經心念一，把和韓勇連人帶馬車一起收進了空間。土路上只剩蘇素玉一個人，手裡攥著一份路引，背上揹著一個灰布包袱。
路引是其其格幫弄的。上面寫著蘇三娘，年十九，夫家在大周汾州，回籍探親。印蓋得清清楚楚，真的。
把路引摺好，往關口走。
排隊的人不多。前面是個趕羊的老漢，七八隻羊在一起咩咩，老漢拿樹枝趕著，裡罵罵咧咧的。蘇素玉站在隊伍裡，低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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