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比剛才慢。慢得磨人。的手指掐進他背上的皮裡,他悶哼了一聲,不是疼。咬著,不讓自己出聲,他把的從牙齒下面解救出來,拇指按在下上,輕輕挲。
“別咬。”
的聲音從嚨裡溢位來,斷一截一截的。他低下頭,把那些聲音全吞進去了。
最後累得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。他把翻過來,從後面箍住的腰,下抵在肩窩裡。呼吸噴在後頸上,熱的,帶著藥味和汗味。他的手覆在小腹上,掌心著,不了。
“蕭玄夜。”的聲音啞了。“你是來打仗的,還是來——”
“打仗。”他把往懷裡又攏了攏。“順便討債。”
沒有力氣跟他鬥。他的手指在小腹上慢慢畫著圈,畫得眼皮越來越沉。帳外,巡營的梆子聲傳過來,一下,兩下,三下。遠遠的,城牆上有兵卒在換崗,腳步聲雜雜沓沓的,被風送過來,又被風捲走。
把他的手從小腹上拿開。他又放上來。拿開,又放上來。就不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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