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蘇素玉就醒了。帳簾隙裡進來的是灰藍的，帶著海邊的氣。慕容寒淵的手臂還搭在腰上，呼吸勻淨。沒有，盯著帳子上掛著的海螺看了好一會兒。晨風吹進來，海螺晃了晃，沒有聲音。
試著把他的手臂挪開。這回他沒收，手臂從腰上下去，落在褥子上。他醒了，知道。雖然他沒有睜眼。
也知道他的不捨，但也是有苦難言吶！還有別的孩子要照顧。還有別的男人在等。雖然自己有點渣，但是他們男人哪個沒有嬪妃！為什麼人就不能有幾個男人，只是比較特別點，找的男人都是霸主，哦……沈放不是！不知道他回臨安了沒。
坐起來，從空間裡拿出一套乾淨的裳換上，頭髮挽了個髻。穿好裳，偏過頭。他靠在床頭，眼睛睜著，看著。
“我今天就走。”
他沒接話。站起來走到帳門口，掀開帳簾。晨湧進來，帶著海腥味。錦州城的炊煙一蓬一蓬地升起來，港口傳來船工的號子聲。
把孩子們從空間裡帶出來。西個孩子是睡著的，被沈青起來的，站在晨裡還迷迷糊糊。老西著眼睛，頭髮翹著一撮，打了半個哈欠又憋回去了。老五歪歪扭扭靠在他上，腦袋一點一點的。老六抱著沈青的不肯出來。老七趴在沈青肩膀上，口水流了一小灘。
老西最先清醒過來，看了看，又看了看帳外的天，忽然明白了什麼，站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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