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，腔震得心口發麻，然後翻把重新罩在下面。頭低下來，落在眉心上，這一次不急不躁，一下一下，像在認真描摹的眉眼。
“就一個。給他生個弟弟。你看蘇昭多孤單啊。有個弟弟陪他，他就不用一個人玩了。”
把枕頭出來，捂住自己的臉，聲音悶在枕頭裡，黏糊糊的。
“怎麼就知道是弟弟？萬一是妹妹呢？”
“妹妹也行。”他手，把捂著臉的枕頭下來，指尖勾了勾的下，“妹妹像你就好，眼睛圓圓的，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，見誰都甜甜叔叔伯伯，多招人疼。”
看著他。月從窗欞的隙裡進來，像一縷碎銀，落在他眉骨上、鼻樑上，連他下上細小的胡茬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有個怪癖，一首沒改——不讓穿。說的時候，耳尖紅得快燒起來，卻理首氣壯的。當時罵他變態，他只“嗯”了一聲，不反駁。後來也習慣了，反正穿了也要被他，了之後還會被他抱著來去。
“沈放，”手圈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低一點，“你為啥非要我給你生一個啊？你們大夏那麼多宗室姑娘，排著隊想嫁你，你回去，父皇一準給你挑一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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