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學學經驗，以後嫁人用得上。”
“脴！”
中午在溪邊歇腳。蕭珂把馬牽到溪邊飲水，蕭珞蹲在溪邊洗臉。蘇素玉從車上下來，頭髮重新攏過了。沈放蹲在溪邊水，回頭看了一眼。水流從他指間下去，在水面上碎一片一片的。他的眼神讓想起剛才車廂裡的那一下，臉上又燙了起來。別開臉，靠著馬車站著，假裝去看遠的山樑。
傍晚投宿在青石渡。掌櫃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，站在櫃檯後面打算盤。蕭珂要了兩間上房。進了房間蘇素玉就把沈放拉進了空間裡。百貨大樓的燈溫溫潤潤地亮著，老六老七在沈青那邊。不用忍。把枕頭出來咬在裡，他把手指埋進散開的頭髮裡，指腹著的頭皮，慢慢地往下梳理。床單被攥得皺一團，他的手指扣在手背上，把那些褶皺一點一點平。
後來趴在他口上，嗓子有點啞了。他低頭親的發頂，手指在後背上慢慢划著圈。嘟囔了一句：“你別這麼折騰我了！不怕把腰閃了。”
“我只折騰你，是因為你，還有力氣罵我，那就再來一次。”他慵懶的說。
把枕頭出來砸在他臉上。他接住，放在一邊，角彎著。
往西走了十來天。越往山裡走，路越窄，樹枝把日切碎影。蘇素玉趴在車窗上往外看，遠的山樑一層疊一層。沈放靠在後，把攬進懷裡。車廂在山路上晃得比道上更厲害，每一次顛簸都讓的後背更他的膛。每天在車廂裡，只穿了子，裡面什麼都沒有，你穿他扯。幾乎沒讓歇著。這妖孽是不是太厲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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