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瑜不幹：“不管，我要孃親。”
慕容瑾沒有說話，只是把那張描紅的“安”字往旁邊推了推，垂下眼睫。慕容寒淵看見他垂眼的作，心口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——慕容瑾從不哭，從兩歲到現在從沒掉過一滴眼淚，但他難過的時候會垂下眼睫，這個習慣跟他娘一模一樣。他把兩個孩子一左一右抱起來擱在膝蓋上。
慕容瑾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仰起臉看著他：“父皇，你以後納不納後宮的。”
慕容寒淵愣了一下：“怎麼突然問這個。”
“朝臣們天天讓你納妃充實後宮。你要是納了，孃親就更不會來了。”慕容瑾看著他的眼睛，沒有躲閃。他問這話的時候神認真得像個小大人，不是在撒，是在替孃親要一個準信。
慕容寒淵看著他的眼睛。這個兒子才三歲，平時話，但每次開口都說到要害上。他回答這話時的神，比跟朝臣們議政時還認真：“朕不納。皇后的事你們也知道——如今後宮就那麼幾個老太妃在養老，乾乾淨淨。朝臣們遞上來的摺子朕全著，一份都沒批過。”
慕容瑾看了他好一會兒，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分量，然後點了一下頭：“行，如果父皇納妃，我就帶弟弟去找孃親，不認你。”
慕容瑜己經在打哈欠了，趴在慕容寒淵口含含糊糊地說了句：“父皇你要是敢納妃，我就告訴孃親，讓孃親打你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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