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低沉醇厚，細聽尾音有些發，“末將都知道。”
“那好，你負責帶路，我負責搬空。還有你們守軍的兵庫、糧倉、守城械——”
“末將明天早上起來大概會發現連刀鞘都沒了。”他語調是從容不迫的，但這話說得一本正經又順理章，讓人分不清是認真彙報還是在開玩笑。蘇素玉被他這一本正經的冷幽默逗得笑出聲來，肩膀輕輕一抖，肩胛骨蹭過他的口。他握著韁繩的手指猛地收了一下。
兩個人就這樣出了營地。裴昱站在營門口，眼睜睜看著那匹馬上多了個看不見的人，兩個人共乘一騎往城門方向走遠。他把銀槍往地上一頓：“剛說了不讓他們單獨待著，這就騎一匹馬上走了。”
田七在旁邊抱著名冊說，“主公是去辦正事。”
裴昱，“辦正事需要那麼近嗎？不知道男有別嗎？”
田七翻了翻名冊沒接話。
夜風迎面撲來，的頭髮被風吹散了，拂在他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著。他呼吸沉了幾分，活了二十七年從沒靠任何子這樣近過。的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，的後背剛好嵌在他口的弧度裡。騎在馬上難免有些顛簸，偶爾一顛，他的手背就蹭到前。指關節輕輕過那團，他自己大概也覺到了，手臂猛地往回了半寸，又因為要拉韁繩不得不放回去，耳朵尖紅得快滴。他想說主公恕罪，又覺得這話一齣口反而更尷尬，只好抿目視前方假裝什麼也沒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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