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雲峽城頭換上的玄底金旗，被戈壁的風吹得獵獵作響。城關炊煙裊裊，大鐵鍋裡燉著羊，香氣順著校場飄出去老遠。收降了近二十萬大夏守軍，加上凌雲軍本來的十幾萬人馬，總兵力己經近西十萬。校場上黑地站滿了人，深褐皮甲連一片，氣槍、手弩、唐刀在晨裡泛著啞。
裴昱扛著銀槍在人群裡穿梭，一眼就找到了正蹲在地上穿新布鞋的孫將軍。孫將軍換上了凌雲軍統一配發的軍服和布鞋，頭髮還著，昨夜著子蹲在校場上的窘迫還沒從臉上褪乾淨。裴昱把銀槍往地上一頓，歪著頭看著他。
“孫將軍，從今天起你得本將軍一聲師傅。”
孫將軍抬起頭：“憑什麼？”
“憑本將軍教你用氣槍。”裴昱咧一笑，“你不會用氣槍吧？不會用手弩吧？不會用唐刀吧？這些本將軍全會。凌雲軍的規矩，新兵伍老兵帶，本將軍是老兵裡的老兵，你呢是新兵裡的新兵，按規矩，你得師傅，難不你想讓老兵來教你，那就隨便哈！本將軍可是神槍手，不輕易收徒弟的，你是第一個！”
孫將軍張了張想反駁，但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行頭，把話咽回去了，抱拳行了個禮，從牙裡出兩個字：“師傅。”
“看樣子不太願嘛！那讓田七教你，本將軍走了！”說完抬腳準備走了！
“沒有的事！師傅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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