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場上的號角聲還沒歇，楊大人站在觀臺邊上，手裡捧著個紫檀木托盤，托盤上擱著一副赤金嵌紅寶的頭面——步搖、簪子、耳墜、項圈，整套頭面在日下流溢彩，紅寶石顆顆都有拇指肚大。幾個還沒家的年輕校尉互相看了一眼，同時策馬衝了出去，馬蹄揚起的塵土把楊大人剛理好的冠又撲了一層灰。
蘇素玉坐在觀臺上沒。端著茶盞，目盯著獵場邊上那排被風吹得沙沙響的樺樹，餘掃到那日松正朝觀臺走來。立刻把茶盞舉高了一點，遮住半張臉。
那日松走到觀臺旁邊站定，仰頭看著，角微微彎著。“陛下不去騎馬？”
蘇素玉把茶盞擱在案上，用一種儘量平淡的語氣，“不想。”
那日松點了點頭，把弓箭給旁邊的侍從，自己上了觀臺，在旁邊站定，那架勢像是要在觀臺上生。
“車周侯也不去狩獵？今天的彩頭可是一副赤金紅寶頭面，拿回去送給母親或是心上人，都面。”
“昨天己經拿了馬，今天該讓別人了。”
“那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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