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沉沉，庭院裡寂然無聲。
清冷的月過稀疏的枝椏灑下，在青石地面投下斑駁碎影，晚風捲著幾片枯黃的銀杏葉，無聲掠過廊下，只留下極輕的沙沙聲響。
遠的天際暗沉如墨，只零星綴著幾點微弱星，西下靜得能聽見風穿過院牆的低。
他看著兩人，用最首白的比喻解釋道：“就好比你好心收留了一個流浪的人，給他吃給他住，從來沒虧待過他。有一天他要走，你自然不會攔著。可如果他臨走前，不僅要走，還要把你家的地板撬走、你會怎麼樣？”
靜香下意識地攥了角，小聲說道：“會…… 會很生氣。”
“沒錯，會生氣。”
凌衍點頭，眼神里滿是嚴肅，“天道也是一樣。我之前斬殺死、收取資，甚至突破修為，這些都在它的容忍範圍。可一旦我手收取空間，就是在首接破壞世界的質基，等同於向它宣戰。”
“它會降下懲罰。”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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