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第一醫”的匾掛上去之後，來醫館看病的人更多了。不是城南的窮苦百姓，城北的富商巨賈，連城外的人都專程趕來。李雙兒每天從早忙到晚，有時候連口水都顧不上喝。王氏心疼兒，每天早早熬好粥，讓二牛送到醫館去。二牛己經長半大小子了，個頭躥得比李雙兒還高，說話聲音也變了，但一開口還是那個黏人的弟弟。
“姐，你歇會兒吧。”二牛把粥放在診桌上，“你都看了二十多個了。”
“看完這個就歇。”李雙兒頭也不抬，手裡的筆在方子上飛快地寫著。
病人是個老頭子，咳嗽了一個冬天，看了好幾個大夫都不見好。李雙兒開了方子，囑咐了幾句，老頭子千恩萬謝地走了。端起粥碗喝了一口，粥己經涼了。
“姐，娘說讓你晚上回去吃飯。爹釣了條大魚。”
“好。”放下碗，“你回去告訴娘，我晚上一定到。”
二牛跑了。李雙兒繼續看病。從窗戶照進來，照在藥櫃上，照在牆上的那塊新匾上——“天下第一醫”。看著那西個字，忽然覺得拓拔瀚這個人，當了皇帝還是這麼沒正形。
傍晚的時候，最後一個病人走了。站起來，解下圍，正要關門，一個穿著灰裳的中年男人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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