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個人被抓進天牢的當天晚上，拓拔瀚親自去審了。李雙兒勸他不要去，那些人，一審就是一夜，他子不住。拓拔瀚不聽，說他要親耳聽聽，這些人是怎麼一邊拿朝廷的俸祿，一邊幫著安王賣國的。
天牢在地下，冷溼，牆上的火把搖搖晃晃，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拓拔瀚坐在刑房裡，面前是一張長桌，桌上放著一盞油燈和一疊供狀。秦九站在他後，手裡握著刀。李雙兒站在門口，沒有進去，不想看那些淋淋的場面，但不放心拓拔瀚一個人。
第一個被提上來的是戶部侍郎錢明遠。五十來歲，頭髮花白，穿著囚，手上戴著鐵鏈。他看見拓拔瀚，一，跪在地上。
“皇上——皇上饒命——”
“錢明遠。”拓拔瀚的聲音很平靜，“安王私賣軍火的事，你參與了沒有？”
錢明遠趴在地上，渾發抖。“臣——臣——”
“說實話。”
“臣——”錢明遠的聲音在發抖，“臣幫安王做過假賬。那些銀錢——那些銀錢從戶部走賬，臣幫他把賬做平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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