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欣賞你，沈清。”麗貴妃收回目，“你有本事，有膽識，有頭腦。本宮不想與你為敵。但如果你執意不肯站在本宮這邊，本宮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娘娘這是在威脅民？”
“不是威脅。”麗貴妃搖頭，“是提醒。本宮在宮裡活了二十年，見過太多天才隕落。有才華的人很多，但能活到最後的人很。沈清，你想做哪一種？”
沈清低下頭，沉默了很久。
當再次抬起頭，眼中沒有恐懼。
“娘娘，民想做的，是一個能保護自己的人。”一字一頓，“不管前方有多大的風浪，民都不會退。但娘娘的提議，民需要考慮。”
沈清走在宮道上，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麗貴妃最後那句話——“本宮不想與你為敵。”
相信麗貴妃說的是真心話。至在這一刻，麗貴妃確實不想與為敵。但“不想”不代表“不會”。在權力的遊戲裡，個人的意願最不值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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