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幹區的圍牆被推倒的那一刻，地獄打開了門。
難民們湧進去，像決堤的洪水漫過乾涸的河床。
他們的眼睛是紅的，臉上濺滿了——有自己的，有敵人的，分不清。
有人手裡攥著帶的刺刀，有人拖著從上下來的步槍，更多人赤手空拳，指甲裡嵌著屑。
他們衝進第一棟別墅的時候，裡面的人還沒來得及跑。
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西裝革履，肚腆腰圓。
他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手裡還攥著一部對講機，臉白得像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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