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說？”
張津魚頓了頓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：
“他很乾淨。
我說的是心很乾淨。
不管是對難民的態度，還是對畢方城的看法，他都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。
軍事素養也很強，戰略眼比袁家第三代高出一大截。
最主要的是，袁誠待人待事沒有門閥貴族的那種傲慢，更像一個有涵養的翩翩君子………”
李凡似笑非笑地看著，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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