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霧繚繞中，李偉的眼神顯得格外複雜。
“從頭到尾，你冷靜得就像一個局外人，像一個……拿著手刀，解剖這起案子的醫生。”
陳默吃麵的作頓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迎上李偉的目，平靜地說道：“因為我不是嫌疑人，從一開始就不是。我只是一個和你們一樣，想知道真相的害者。”
“害者……”李偉咀嚼著這個詞，點了點頭，眼神里閃過一慨。
是啊，陳默也是害者。
他不僅差點被栽贓殺人兇手，更失去了自己的友。
承著這一切，他卻還能保持如此清晰的頭腦，一步步引導著警方，將案件從死衚衕里拉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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