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長，我……我有個大膽的想法。”李偉向前一步，語氣裡帶著一請求和期盼，“我們市局法醫科，一首缺人，特別是能上一線的，有刑偵思路的法醫。老張明年就要退了，年輕人還沒長起來……這個陳默，雖然還是個學生，但他展現出的能力，百年難遇。我想……能不能特事特辦，把他招進我們市局？”
“胡鬧！”趙東來眉頭一皺，語氣嚴厲起來，“他還是個在校學生，沒有畢業，更沒有從業資格，怎麼招？程式上就通不過！再說了，他剛從一樁殺人案裡出來，社會關係還沒調查清楚，背景也不明朗，你讓我怎麼把他招進公安隊伍？”
李偉被訓得低下頭，但他沒有放棄。
“局……局長，程式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當年您不也是破格提拔了一批批尖子嗎？我們可以先讓他以‘實習顧問’或者‘編外人員’的份進來，等他畢業了，再想辦法轉正。我們不能讓這樣的人才，埋沒在醫院的病房裡，他天生就該是吃這碗飯的！”
辦公室裡，再次陷了沉默。
趙東來看著自己這個一臉執拗的將，眼神變得複雜起來。
他知道李偉的脾氣，不是真的看準了，絕不會這麼堅持。
他拿起桌上那份關於胡建軍案的卷宗，再次翻開，目落在了“陳默”兩個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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