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李偉和陳默推門進來時，他抬起頭，目在兩人臉上掃過，便猜到了什麼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鋼筆，摘下眼鏡，向後靠在寬大的椅背上，靜靜地等著李偉開口。
這種沉默，比任何嚴厲的質問，都更迫。
李偉將那個裝著林濤檔案和指紋比對報告的證袋，輕輕地放在了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上。
“局長，王建利案，有新進展。”
他將公文包、黑賬、舊照片，以及剛剛出爐的指紋比對結果，言簡意賅地彙報了一遍。
當他說到“林濤”這個名字，並指出他的指紋與黑賬上的指紋吻合時，趙東來的眼神，微不可查地波了一下。
他出手，拿起那份林濤的檔案，挲著牛皮紙袋那糙的封面，眼神里流出一複雜的緒，像是在追憶，又像是在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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