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劉勳沒太聽懂。
陳默的眉頭，卻鎖得更了。
“意思就是，我們找到了兇，但卻不知道它是怎麼殺人的。”他替李偉做了解釋。
“低劑量的烏頭鹼類質，不足以導致死亡，除非……兇手用了某種我們尚不知道的促發機制，或者，這本就不是真正的死因。”
這個結果，加上張瑞明那本《中草藥毒理學分析》中被標註的，關於“烏頭屬植生鹼”的詳細介紹，讓案非但沒有明朗，反而陷了更深的迷霧。
李偉煩躁地在房間裡走了兩圈，拿起桌上的一本筆記，胡翻著。
陳默的目，無意中落在了李偉手裡那本1997年的“工作日誌”上。
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，念出了白天在學校看到的最後兩條記錄：“1997年10月07日。高二（1）班轉來一名新學生，生，很漂亮，但好像不太合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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