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說著，李偉推門而。
他眼底全是紅，顯然又是一宿沒睡，上帶著一隔夜的煙味。
“結果出來了嗎？”李偉抓起桌上的豆漿，用牙咬開一個口，咕咚咕咚灌了大半袋。
“高檔耐水膩子。”陳默把載玻片收起來，“李隊，哈市那邊關於趙宏的生意往來，查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正要說這事。”李偉抹了把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“哈市傳過來的訊息，趙宏失蹤前，也就是96年下半年，他手裡最大的一個單子，是給咱們濱市的一個在建別墅區供貨。”
“別墅區？”老張和陳默對視一眼。
“對，‘錦繡山莊’。”李偉從兜裡掏出一張皺皺的紙，“就在松花江北岸，那是咱們市第一批搞的歐式別墅，當時號稱是給大老闆們住的，裝修標準極高。”
“錦繡山莊……”陳默唸叨著這個名字，“如果是那裡，用耐水膩子就說得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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