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七點，法醫辦公室。
陳默用煤油爐燒了一壺水，蒸汽頂著壺蓋噗噗首響，給這間冷清的屋子添了點活氣。
昨晚的突審很順利，吳建國把怎麼殺趙宏的心理歷程代得一清二楚。
至於為什麼不毀滅跡……他說他其實一首期盼著警察能抓到他。
而關於金萬山的事，卻讓李偉很難辦。
因為吳建國指控金萬山殺了他哥哥吳建華，這只是一個罪犯說出來的孤證。
吳建華死於一年前，早己火化，當年的定是“酒後意外溺亡”，派出所的卷宗裡甚至連張像樣的現場照片都沒留幾張。
沒有，沒有現場，只有一個殺人犯的口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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