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花江老龍頭段，水流湍急，江面上泛著灰白的泡沫。
警戒線拉在離岸邊二十米開外的防洪堤上，周圍己經圍了不看熱鬧的晨練大爺大媽，一個個長了脖子往裡瞅，裡哈出的白氣連一片。
陳默提著勘查箱，跟在老張後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踩過江邊的淤泥。
風很大，吹得勘查服獵獵作響。
己經被打撈船拖上了岸，放在一塊相對乾燥的鵝卵石灘上。
那是一個墨綠的編織袋，袋口用鐵死死地擰著，袋子鼓鼓囊囊，下面還在往下滴著水。
“誰發現的？”李偉問旁邊的派出所民警。
“一個早起打魚的漁民。”民警指了指遠那艘泊在岸邊的小木船，“起網的時候帶上來的，看形狀像個人，沒敢開袋，首接報了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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