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偉有些不甘心，又問了幾個問題，但王桂香的回答都是搖頭。
就在他們準備放棄的時候，裡屋的門簾一挑，走出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年，穿著一洗得發白的校服，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倔強。
“媽，你別瞞著了。”年開口了，聲音還有些稚，“我爸死前，本就沒喝酒！”
“小軍！你胡說什麼！回屋去！”王桂香臉一變，急著想把兒子推回屋裡。
“我不！”年一把甩開他媽的手，紅著眼睛看著李偉和陳默，“我爸死的前一個禮拜，天天晚上做噩夢，裡喊著‘別找我’‘我啥也沒看見’！他還跟我說，讓我放學別往江北那邊的廢磚廠跑，說那裡鬧鬼！”
“廢磚廠？”李偉和陳默對視一眼。
“對！”年用力地點頭，“我爸說，他前幾天晚上去下夜網，看見有人開著車，往廢磚廠那邊的河灘上扔東西，黑燈瞎火的，他也看不清是什麼，就看見有個瘸子，一瘸一拐的，從車上搬下來一個大麻袋，噗通一聲就扔江裡了。”
“他說那瘸子好像發現他了，還朝他這邊照了照手電筒，嚇得他趕划著船跑了。”年越說越激，“從那天起，我爸就不敢再去江邊了，也不喝酒了，整天在家坐立不安，還把家裡攢的幾百塊錢都在我的棉襖裡，說萬一他出事了，讓我拿著錢去城裡找我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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