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的恐懼，是真實存在的。
“那有沒有提過，在怕誰？”
老大爺搖了搖頭：“沒說，不過……我倒是見過幾次那個林珊珊，就是跟爭首席的那個，地跟在白薇後面，不知道想幹啥。”
重案支隊的辦公室裡。
陳默和姜雪的工作，也在繼續。
姜雪過對當年省各大醫院藥品採購目錄的查閱，最終確認了“速可眠”的來源。
在1985年，這種強效安眠藥屬於嚴格管控的方藥，只有省級以上的大醫院才有資格採購和使用。
“在哈市，當年有許可權開‘速可眠’方的，只有省醫院和市第一醫院。而且流程非常嚴格，必須有神科主任醫師的簽字才行。”姜雪將一份報告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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