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東來的辦公室在五樓，這個時間，燈也還亮著。
看到李偉帶著專案組的核心員深夜到訪，趙東來親自給幾人倒了水，然後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後，問道：“有新況？”
李偉點了點頭，將孫明遠案最新的調查進展，特別是關於劉立民上的諸多疑點，向趙東來做了詳細的彙報。
從那件與現場纖維高度吻合的深棕呢大，到只有專業人士才會使用的硃砂印泥，再到王海親眼看到粘在服下襬的蒼耳。
當李偉說完，趙東來的眉頭也地鎖了起來。
“你是說，你們現在懷疑孫明遠案的兇手，不是馬世傑，而是給他提供不在場證明的劉立民？”
“目前所有的間接證據，都指向他。”李偉的語氣很肯定。
趙東來沉默了片刻，他從屜裡拿出一份檔案，遞給李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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