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當年倉庫的保管員呢？一個孫德發的。”王海繼續問道。
“孫德發？”大姐想了想，從一個本子上找到了名字，“哦，他還在，不過早就退休了，就住在廠子後面的家屬樓，三棟二單元401。”
王海將地址記下，道了聲謝，和高楓一起離開了辦公室。
家屬樓樓道里線昏暗，堆滿了各種雜。
兩人敲響了401的房門。
開門的是一個頭發花白，形佝僂的老人，他警惕地看著門口的兩個陌生人。
“你們找誰？”
“請問，是孫德發老師傅嗎？”王海客氣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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