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劉勳點了點頭。
最後，李偉看向旁的陳默和姜雪：“你們怎麼看？”
姜雪思考片刻後，搖了搖頭，表示目前沒有頭緒。
陳默則走到白板前，目停留在“能讓活人徹底消失的地方”這幾個字上。
他緩緩開口：“要讓一個西口之家徹底消失，並且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他們不太可能選擇拋江河，因為有浮上來的風險，也不會選擇荒野埋，因為當年城郊到都在搞建設，很容易被無意中挖出來。”
“孫啟邦作為一個國營大廠的廠長，他的思維模式，很可能還停留在計劃經濟時代。他所謂的‘地方’，大機率不是一個自然地點，而是一個他能利用職權，或者他非常悉，並且能完全掌控的人造設施。”
陳默拿起筆，在白板上寫下了幾個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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