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走到那隻散發著惡臭的塑膠桶旁，指著桶壁上的一些痕跡說道：“第三，也是最關鍵的。這個桶，不僅是的廁所，也是嫌疑人的，我們在桶壁和地面上，都發現了尿噴濺的痕跡，過噴濺形態和位置判斷，有站姿排尿的痕跡，嫌疑人是男，讓技科提取樣本，帶回去做DNA比對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初步勘查結束。
陳默和姜雪從房間裡走出來，下防護服時，兩人上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
……
傍晚，專案組辦公室。
王海將一沓厚厚的資料放在桌上：“這家工廠，國營黑化工廠，主要生產化和農藥，輝煌時期是七八十年代，是省裡的利稅大戶。九十年代初，因為裝置老化、汙染嚴重，加上經營不善，就破產了。廠子倒閉後，大部分職工都遣散了，但還有數一些老職工，因為沒有分到房子，就還一首住在廠區的家屬樓裡。”
“家屬樓？”李偉的眼睛亮了。
“對，就在廠區北面，隔著一道牆，住了大概有二三十戶，都是以前的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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