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人看了看病歷本，搖了搖頭：“這位負責醫治他的神經科劉主任，三年前就退休了，早就回遼省老家了。”
“那這些年，孫偉有沒有回來複查過？”姜雪在一旁問道。
負責人又翻了翻醫院的門診記錄，同樣搖了搖頭：“沒有，至我們醫院的系統裡，查不到他近十年的任何就診記錄。”
從醫院出來，車的氣氛有些沉悶。
孫偉的病，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嚴重。
“去紅旗路112號樓看看。”李偉發了車子。
不管孫偉變了什麼樣，他們必須先找到他。
紅旗路在哈市的老城區，那是一片建於七八十年代的紅磚居民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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