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倩？哎呦，你們不說，我差不多都忘了這個人了。”趙姐嗑著瓜子，努力在記憶裡搜尋著。
“當年在廠裡，可不怎麼合群，獨來獨往的，話也，我們車間這些姐妹，沒一個跟走得近的。”
“那有沒有跟誰結過仇？”李偉問道。
趙姐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那倒沒有，那個人，看著就悶，別人跟開句玩笑，臉都能紅半天，也不像是會跟人吵架的樣子。”
“就是……那個人，心氣兒好像高的，雖然跟我們一樣是普通工，但總覺得跟我們不是一路人，看我們的眼神，有時候……有點瞧不上我們似的。”
“對了，”趙姐像是想起了什麼，“那時候住在廠裡的宿舍，突然有一天卻說自己要去外面租房子住，我記得最後好像就在紅旗路那邊租的房子，離我們廠不遠。”
陳默在一旁問道：“趙姐，那你還記不記得，有沒有提過鄰居的事？比如，有沒有提到過一個姓孫的，家裡有個癱瘓在床的兒子？”
趙姐一拍大：“提過！提過！我想起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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